难的难,后面两个是劫难的难。
三娘委屈的答应一声,就听余幼嘉说道:
“不过你要是愿意走捷径,也有法子”
身旁两人显然都竖起了耳朵,余幼嘉却是开口道:
“你既属意白表哥,一定知道他为人如何,还有余家落魄时可有帮过余家,或平日里对你们如何”
“你对我说说,我听听这人是否靠谱,若是可以,我想办法将你嫁给他,你便不用随着我们吃糠咽菜。”
“这怎么行!”
“这怎么行!”
两声同时响起的娇喝炸响耳畔。
余幼嘉骤然被二娘推开,一头雾水,就听耳旁的三娘虽略带娇羞,却更加坚定道:
“一家子在一起,怎么能算是吃糠咽菜?白表哥虽然是好人,可我才不愿意离开余家,离开你们呢!”
余幼嘉眉间一跳,又听那头的二娘已经擦了仅有的泪,用难得的冰冷语调,呵斥道:
“白表哥?万万不可!”
“原先我在门口时便要说的——他那白眼狼,一点配不上三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