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改,可只要细看,便能瞧见几人握刀的虎口处,皆有反复开裂的痕迹。
一灰衣人一边戒备,一边蹲下身检查了一下距离最近的尸体,这才朝中间的汉子汇报道:
“六日了,看来已经是法子都使遍了。”
“这几人出招即没有招数,也没有门路,已然是普通人。”
“虽然咱们折损了七人,但这回大概率能成!”
为首的灰袍人赤红着眼,沙哑的声音难掩疲惫之意,看向不远处跌落在不远处的马车:
“我二人来戒备,你去取人头来,咱们即刻回去。”
“届时少不了你们的赏。”
稍年轻些的灰衣人一喜,下意识躬身抱拳行了个礼,这才一步步朝马车而去。
马车坠毁在地,垮塌了大半,内里无声无息。
灰衣人小心翼翼的用刀尖挑起一角,朝里看了两眼,旋即陡然一惊,赶忙回头道:
“这,这马车里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