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若是不方便也没事,我回去寻个客栈也行。”
“对了,表哥的病又如何?”
“嗯表小姐来的突然,应该不太好”
“或许会有些形容憔悴,表小姐等会儿若见了,千万不可说出来。”
病人怕什么形容憔悴?
余幼嘉脑中堪堪压下去的疑惑又露出了一角。
不过她很快就被引进了周家,八叔唤来一个守夜的婆子,余幼嘉进了一个空客房,顺势擦洗了一下,又换了从前李氏给她单独添的衣服,正换完,便被婆子知会:
“表小姐,小九在廊下等候。”
余幼嘉一头雾水的走了出去,便听小九道:
“表小姐,少东家他准备好了”
余幼嘉的疑惑终于攀升到了顶点,开口问道:
“我就投奔一晚,如今已至深夜,不能就此睡下,明日再说嘛?你们难道是将舅母与表哥都一一吵醒了?”
“你来不是为了见少东家?”
“怎么晚了,我为何要去见表哥?”
“难道不是你们知会一声表哥或舅母,我留下歇息一晚,明日再见?”
大晚上摸到别人房中去,不说礼数不合,便说但凡识趣些的投奔者也没有如此深夜,一而再再而三打扰主人家,将人全吵醒的道理
小九:“”
余幼嘉不懂,小九也不懂。
大眼瞪小眼中,小九突然狠狠一闭眼:
“表小姐,你去罢。”
“不然少东家只怕难受到晚上要一根绳子吊死在你的房门口了。”
余幼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