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擦去自己身上的血花:
“我要去见表哥。”
“我很想他。”
这话说得直白又露骨。
莫说是五郎一下脸红,连刚历经人事不久的小九也脸红了。
“表小姐,主子已被咱们护至余家,正在您房中等您”
余幼嘉先是心中一松,旋即下意识想起房中被自己藏起来的那枚金印。
那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一瞬,却又被无情掐灭。
毕竟,金印虽在,可名单已毁。
表哥虽聪慧,但如何能一下便找出她所藏的东西,还能一下猜出用途?
余幼嘉摇着脑袋将原先有些荒诞的念头抛却,走前看着一息之间从脸红到脚底板的五郎,随手拍了拍对方的肩:
“脸红什么,敢做敢认。”
“来日,等来日,我若能名扬天下,还要回来给他造一座金屋”
“你若能成史官,记得把这个也写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