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七想问的太多,太多,可他又有些说不清。
他想说那一车米粮可是能救命的东西,如今银钱银票,可不一定能换到货真价实的米粮,自然是要屯在手里才安心。
可王五这憨货不仅换了,还换的那么少
王五带着李四娘和闺女正乐呵呵的往家赶,被这位平素面冷心热的朋友拦下,猜对方肯定是为了自己好,也不生气,只从怀中掏出一物,解释道:
“没有啊,孙兄弟。”
“我只是笨一些,可又不是傻,怎么可能用一大车的米粮只换这些东西?”
“你瞧,多的都在这里呢!”
孙七顺着王五的目光看去,赫然发现对方手中正是一张纸。
孙七几乎要跳脚,‘荒谬’二字几乎已经出口,可下一瞬,他便看清楚了纸上的东西——
【大周朝历五年,三月二十八日,收欠崇安民籍编71号王五,十六两准色足银。
特地立票为据,可凭本人公验与商票,于本商行任意分处通兑货品或足银。
崇安,余印。
比墨迹更浓厚的,是最后那个‘印’字之上血红的官印。
欠,欠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