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他们选了绕道的缘故,等有消息我一定来禀告主子。”
许钰微微颔首,算是应了这件事。
他不开口言语,下人也不敢走,只能硬着头皮站着。
这回,又是良久,良久。
“你去同那商铺的主家谈谈价,差不多便收了,然后亲自跑一趟春柳巷,将地契文书送去。”
春柳巷里有谁,自然不必多说。
而且这句‘差不多便收了’,也根本不是自家公子平日见利而动,一点不肯放利的性子。
“公子,要不再想想?”
“我总觉得不太对头,况且去打听的人也没回来,万一立春娘子是来淮南行骗,收了地契不肯认账”
终于作出决定的许钰,天生风流的含情目中此时具是惬意,他随意挥了挥折扇,端的便是风流模样:
“你家公子这么多身家,把我哄好了金山银山也有,人家要骗,何必只骗几间铺面这千百两银钱?”
“你可别说什么及时收手,只图蝇头小利我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