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安的气候比他地要好,年初种下的甜菜已经长成一部分,县丞在城中粘贴告示,说是明日要先收一部分,为庆贺第一次早到的秋收,明日晚间还要办个‘晚会’?”
朱焽尽可能传达着听到的消息,声音越发轻了一些:
“我想问问你可有空闲”
余幼嘉听到‘晚会’,立马也想起来有此事,她将杯中茶一饮而尽,才道:
“那是我吩咐二娘贴的告示,我若不去,谁还能去?”
“明日我们大家都去,凑个热闹。”
朱焽眉眼弯弯,又给她添上一杯茶水。
余幼嘉等着茶水,倒也没觉得朱焽是外人,径直继续对张三道:
“张叔,那你原本是要去投奔谁?”
对面俩五大三粗的汉子原先听到两人之间熟稔的对谈,也没再拘束,张三老老实实道:
“陈郡现任太守,谢氏,谢谦。”
余幼嘉对此名不能说是一知半解,压根就是从未听闻。
她正兀自纳闷,欲开口让张三细说,却听身旁添茶的朱焽颇为诧异的抬眼,接话道:
“陈郡谢氏?”
“那不是谢先生出身的氏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