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谁的拳头硬,谁的道理就大,说话声音就响,谁就能多吃一口肉。
“呵。”
余幼嘉又一声笑,捏紧身后的刀柄,饶有兴致的问道:
“我原先还想着你既没有在明堂上说出温氏私密之事,应当还有几分良心”
“如今看来,你是眼见索取温氏不成,要替好弟兄们说话了?”
余幼嘉肩背弓紧,已然蓄势待发,可下一息,池厚的言语打断了这份蓄势。
池厚捏紧拳头,牙齿咬的吱嘎作响。
余幼嘉也是此时,才发现,他居然比她还要生气,一时不免有些面露古怪。
池厚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咬着牙,一字一顿道:
“不,余县令,我的意思是您不方便出面但我可以。”
“我去兵营里揪出那些刺头,我若今日不能往死里打他们,就活该我没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