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对策,而身旁同样骑着马远眺的朱载,神色也没比她好上多少:
“我们一路势如破竹,不是早已从各处得到虎豹帮的消息?”
“此处的帮众既手上都有人命,想来也死不足惜,不必再用对付狼牙帮的烟熏之法,逼迫他们下山再作擒拿,直接当真放一把火,让他们从此处的罪孽一同消散也好。”
余幼嘉近日总烦躁的不行,听到这话,更加没好气道:
“小朱载,你好好想想,我说的是‘下雨’,你听明白了吗?”
“下雨天怎么放火?你只是姓朱,你不是真‘猪’啊!”
朱载骑在高头大马之上,墨发高冠,玄衣刺黻,看着颇有一份意气风发少年郎的模样
当然,得忽略他那张英挺俊秀脸上已凝为实质的烦闷。
他也很焦躁,而这份焦躁,同余幼嘉一样,不来源于剿匪
“那你说又待如何?!”
“你是想让咱们身后这些兵卒进老林子里送死,还是让我一人直接杀上山去,将他们悉数杀光?”
后头坐在革车上正和张将军探讨的五郎听闻前头的动静,劝道:
“不要吵啦,结合咱们这半月的所见所闻,以及立春娘子送回来的那个老酒客所说,崇安境内应该只剩下这一处山匪窝。”
“咱们就等上一场雨,应该也是没什么的呀”
余幼嘉没吭声。
朱载径直勒紧缰绳,胯下的高头大马发出一声浓厚的嘶鸣声,他的言语言简意赅,分明越过张三作下决断,可言语中,竟有一分令人闻之不容抗拒的威严:
“扎营,等雨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