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高头大马之上的人影。
那张脸上仍满是鲜血,她也如旧年一般,整个人宛若阴曹地府里出来的罗刹女,十足十的凶悍,霸道,妖艳,诡谲
甚至连眉眼间,也是一样的云淡风轻。
可寄奴却神色痴痴,片刻也挪不开眼。
余幼嘉不问此间事,也不问离别后的种种世事。
“你受苦了。”
没有受苦。
比之从前,不算受苦。
他想回答,可还没开口,便听到自己心中有一道声音,正如冤魂尖啸,想把离别后他做的所有事,还有满腹的委屈,统统都告诉她——
旧年月里,他总以为得靠伪装成完美无瑕的仁善样子,才能得到她的爱。
可如今,他希望她知道他坏事做尽,可仍愿舍他一腔痛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