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有些文臣不受宠时,为何老写自比怨妇,写些酸不溜秋的诗”
原来都是有讲究的!
君臣,偶尔恰比男女。
有些情谊,当真是难以言喻。
而太尊崇,太赤诚,偶尔就真有些让受用者浑身不自在!
她从前怎么没发现,小朱载是这番脾气!
况且,她还从未在寄奴脸上看过这样的神情呢!
余幼嘉越想越乐不可支,笑得前仰后合,小朱载这回终于隐约意识到坏鱼籽这是在笑自己,脸色稍沉,‘威胁’道:
“你笑我,你等着,我早晚给你找三五个貌美小郎君,让你尝尝后院里满是‘怨妇’,鸡飞狗跳的滋味。”
这回,余幼嘉笑不出来了。
余幼嘉笑容一僵,背后顿有发寒之感,再抬头时已经满脸严肃:
“算了,还是聊聊正事吧。”
“刚刚聊到何处哦,既小朱载不愿意娶谢家女,这位谢家使者与将要来到的谢家女,又该如何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