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事实证明,这种事儿是越是想,越是不可能办到。
县衙外一阵由远及近的急促脚步声突突而来,伴随着略带喘息的声音:
“鱼籽!何事寻我?难道是淮南来的使者到了???”
此声嘹亮,伴随着声音一个身影已旋风般冲入仪门。
正在热火朝天敲碎阶前石刻的袁老先生闻言抬头,便见来人十分年轻,看着不过十七八上下,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窄袖布衣,腰间束着同色布带,额上鬓角满是汗珠,几缕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颊边,脚下靴子沾满泥泞,显然是刚从什么地方匆忙赶回
毛躁!
袁老先生‘腾’地一下站起,余幼嘉猛地闭眼,寄奴则是伸手捂住偷摸窥视的狸奴大王眼睛——
完了完了,这回是真的免不了一顿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