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审视之意竟更浓些许。
清癯青年看得如此透彻,反而让他心中那根名为“猜忌”的弦绷得更紧。
于是,帝王身体微微前倾,压住御案,语气莫测:
“你看得倒清楚。那你再说说,朕当如何应对?”
“莫不是如今便挥刀霍霍向世家?”
“那天下人,莫不会以为朕乃是忘恩负义之徒?”
最后几个字,帝王沉重的嗓音压得极低。
烛火在此时恰好发出一声爆裂声,帝王转眼一息,恰好忽略清癯青年唇角一闪而过的冷笑。
清癯青年闻言,并未惊慌,反而撩袍,再次跪下。
这一次,他的姿态更显郑重:
“陛下明鉴,臣确出身谢氏不假,可臣未蒙受祖荫之事,不少人都知道。今日臣能有立身朝堂之基,乃仰仗陛下赏识。如今陛下有忧,臣必当誓死报答!”
“不必下旨,惹朝臣震动,臣自有法子让世家内乱,自顾不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