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怎么办。
“臣参太子只有一事——”
袁老先生深吸一口气,春日空气里混着泥土与花香,却掩盖不了他鼻尖这段日子以来的水腥气。
他的声音渐渐高起来,不再只是说给宫门内的天子听:
“恒河春汛,溃堤三十丈,中州十一州县,淹没民田四千顷。”
“利城城崩人亡,百姓无以安身,太子却弃城而逃,伦理皆丧!!!”
人群里的哗然声终于压不住,响起低低的嗡鸣。
余幼嘉身旁,有个扛着扁担的老汉忽然落了手里的扁担,发出一声呢喃:
“俺弟就在利城”
侍卫长额头沁出汗珠,上前几步:
“袁大人!莫要为难咱们”
“我今日所说,句句属实!”
袁老先生猛地转过头,斑白的鬓发在春风里颤动:
“恒河旁百万黎民,身家性命系于堤上。太子殿下——”
他面向宫门,每个字都咬得极重:
“可曾见过洪水如何吞没村庄?可曾听过灾民夜哭?”
“既已知自己无能,安安稳稳待在城内便好,太子殿下又何故挣脱老臣的安排,拖累满城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