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宋念云及时扶住,几乎要瘫倒在地,只能捂着嘴发出压抑的呜咽。
宋念云的心也沉到了谷底,
“刘大夫,求您无论如何救救我姐姐!需要什么药材,用什么法子,您尽管说,我们倾家荡产也一定办到!”
刘大夫看着眼前这双虽然充满血丝却异常坚定的眼眸,又看了看床上奄奄一息的病人,叹了口气
“老夫自当尽力。但丑话说在前头,令姐伤势太重,生机已十分微弱,老夫只能勉力一试,能否撑过来,要看她的造化,也要看你们照料得是否精心。”
“我们明白!多谢大夫!”宋念云立刻道,“请大夫开方施治,我们一定按您说的做!”
刘大夫不再多言,立刻吩咐伙计准备热水、干净布巾、烈酒、剪刀和最好的金疮药、祛毒散,又迅速开了一张极为复杂的药方,吩咐立刻煎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