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头,把只有七岁的时淮丢在了孤岛。”
“天呀!”
白沐沐惊了声。
“荒岛环境太差,等关诗斐和时城想起来的时候早过了两天。时淮待在原地没走,自己弄了些水和食物,可惜荒岛环境太差,时淮受到感染引发了脑炎,要是他们再晚点人直接没了。后面立马送进了急救,可惜还是太迟了,大脑已经受到不可逆转的损伤。”
白沐沐听得眼睛泛起泪水。
“爸爸妈妈都不要他。”
白妈妈揉了揉自己女儿的小脑袋,心中叹息。
第一次听见这个消息,只觉得很离谱,正常的父母会做出忘了孩子的事情吗?
她是局外人,不好评价这对父母。
关诗斐和时城本就岌岌可危的婚姻因为孩子彻底破碎。
毕竟关家和时家在首都是顶级大世家,这事根本藏不住,今天做了点小饼干,送东西时开门看见是憔悴的关诗斐,白妈妈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难怪这房子卖出去几个月一直没有人住,听说这段时间关诗斐到处带着时淮看病,估计搬进来是确定没法治好了。
可怜了这孩子。
奥数冠军不知拿了多少个,聪明听话的,就在父母的不负责下这么毁了。
“你们或许快当同学了。”白妈妈猜测。
“哇!”
瞧见白沐沐高兴的样子,白妈妈跟着弯眼。
不过一个智力残缺的孩子和海兴小学里面的学生……
白妈妈划掉这个念头,以关家和时家的势力,但凡上点心,时淮别说受欺负,不被其他孩子追着捧着都不可能。
之后好几天白沐沐没再碰到漂亮阿姨和时淮哥哥,对面似乎恢复成没人居住的空房。
她忘性大,去游乐场玩了两天玩得可开心,吸引她的美好事物实在太多,没多久完全抛在脑后。
直到今天白沐沐回家看见一个瘦瘦干干、大概四、五十岁的阿姨正要开对面的门。阿姨略有些佝偻的身子提着满满一大口袋,里面装满琐碎的日用品。
“对面的闺女?”看见她从电梯里出来,这位阿姨惊讶,布满时光沟壑的脸下意识绽开讨好的笑容:“大城里的闺女生得就是水灵,真漂亮。”
白沐沐礼貌回答:“谢谢阿姨。”
阿姨似乎没料到白沐沐会搭理她,局促地从衣服口袋里摸了颗廉价的水果糖连着手在衣服上擦了好几下,才递向白沐沐。
“闺女,吃糖。”
白沐沐接过,再道了声谢,她看了几次紧闭的大门:“阿姨,住里面的那个漂亮阿姨呢?”
阿姨说:“关小姐去工作了,雇我来她家当全职保姆,照顾她小孩子。先不和你说了,我得去给淮淮做饭。”
“阿姨再见。”
“我姓梁,叫梁芬芳,你喊我梁阿姨就行了。”
“梁阿姨。”
“哎!”
白沐沐进去后,不太熟悉的梁芬芳找了好几次才找到识别区开门。
最近将要举行两年一届的世界武术锦标赛,老爸带弟子参加全国选拔赛去了。妈妈下午刚接到了新剧本,关在书房里写剧本。
白沐沐无聊地做完作业,想起梁阿姨和妈妈说的话。
时淮住在这里,他们真的是同学了!
白沐沐高兴了几秒,热好妈妈给她留的晚饭,拌了点爸爸做的牛肉酱。吃完后,发现冰箱里装着今天上午妈妈做新的奶昔,里面有她最爱的草莓奶昔!
双喜临门!
不同口味的奶昔分层装在精致小巧的玻璃罐里,瓶口系了好看的蝴蝶结。
拿出心爱的草莓奶昔,吃饱喝足,调低音量看了会儿动画片,白沐沐洗完澡刷完牙,穿上她的小黄鸭睡衣,美滋滋地睡着了。
清晨。
熬夜写剧本的白妈妈和爱睡懒觉的白沐沐果然起了大晚。
等白沐沐赶到学校,上午第一节课已经过了大半。数学老师见怪不怪,抓住想从后门溜进来的白沐沐,出了一道刚讲的数学例题。
“白沐沐,上来,做不出来去后面站着。”
“好的,李老师。”
白沐沐软软甜甜地应了声,乖乖上讲台。
李老师压住想上扬的嘴角,严厉地盯着白沐沐,这丫头就算不刻意撒娇卖萌,只要随便说个软话,都能逗得人心里欢喜得紧。
白沐沐看了眼李老师前面讲的题,几下做出答案,得到老师允许回到座位了。
一下课。
郝甜贴着白沐沐手臂,教室开着空调,但是沐沐身上不冷不热,软软的温温的,郝甜最喜欢挨近沐沐了。
她提建议:“沐沐,七班今天转来了个新生。”
白沐沐双眼一亮:“新同学?”
“对!听说是个很好看的女同学,我们去看看?”
不是时淮呀,白沐沐懒洋洋地趴会桌上,做着老师布置的作业:“不去。”
“你待会儿还要去立阳小学吗?”
“不哦。”
这几天她把立阳小学里面所有刺头收拾得服服帖帖,全部拜她为老大,不准他们去抢劫别的小学生,有人不听话偷偷摸摸去,让留了个心眼子的白沐沐逮住好一顿收拾。
难得轻松点,外面这么热,公交车里的气味好难闻,白沐沐向来不是能吃苦的人,她才不要跑这么远的路呢。
七班转来了个新同学。
小孩子们对新奇的事物总是格外热情,加上时淮长得很是好看,刚下课,就有同学凑过来。
“你好,我叫应闻渊。时淮,我见过你。”应闻渊在这个班里家境也是数一数二的,不然也不会认识时淮。
可以说,爸妈拿时淮跟他比过很多次,把他比的一文不值。
家里人不会特意告诉小孩一些别人的八卦,更何况时家和关家随便一个都够他们好受,所以应闻渊并不知道时淮出事了。
时淮看着前方,没看应闻渊,僵持到上课铃响,时淮也没理会应闻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