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余晖映照,小院四面已然点亮。将菜盛好端出,再备上碗筷与酒杯,三人好似重返昔日,有说有笑。“你俩成婚有些时日了,啥时候给我添个外孙?”“爹,你说什么呢。"江兰宜扶额道。
“江兄你也是,才多久你就这么急”
暮色渐暗,告别秋洋后,俩人各自歇下。
江兰宜走进曾经的厢房,油然升起久别重逢的感觉,她四处扫眼发现一切都没变,布衾一看就是时常洗晒。
柜面椅子少有灰尘,看来…自己不在的日子爹时常打扫这里,随即心头一暖。
躺在床榻上,意识开始涣散,那种熟悉的感觉再次将她带入梦乡,嘴唇蠕动几下,呼吸声缓缓有序进出。
大
垓京
邓曼妮怯生生将手帕递过去,她心慌,曾记得爹介绍过,面前这人应是参将。
参将..不会是常胜将军发现是她.然后让参将来寻自己的罢.怎么办,身子止不住颤抖,甚至用指腹掐肉试图让自己别太紧张。旁的丫鬟亦是不敢吭声,只是小心翼翼用余光打量某人。夏莲手执帕仔细擦拭,直到抹掉所有血迹才满意,蓦地反应过来还有另外俩人。
杀敌杀多了,眼神变得更为锋利,只需稍稍抬眸,冷意即刻贯穿邓曼妮全身,激的她站得笔直。
夏莲见状轻笑几声,不知道还以为自己在军营训兵呢,上下打量眼前这位姑娘,看着挺胆小,做的事颇胆大。
“迷香,还有印象么?”
邓曼妮双脚抖得厉害,说话变得结结巴巴:“大..大人饶命啊!”夏莲错愕,这么快就招了??
思索这药哪是闺阁女子能买来的?身后必有人指点,她打算继续盘问下去:“这药是哪来的?”
邓曼妮沉默片刻,还在犹豫要不要说出来,毕竞“不说是么?"骤时夏莲将剑抵在她的脖子侧面,冰凉的触感让人生畏。邓曼妮从没见过这种场景,登时脚都软了,她越沉默,那锋利就离得更近止匕
“说,我说!"缓缓侧头想离剑远点。
夏莲“嗯"了声,“嗖一"收剑入梢。
“是."邓曼妮难言,在夏莲的威严下继续道:“是我爹给的迷药,他想我与常胜将军生米煮成熟饭,就这些了。”
夏莲诧异,她向来以为大户人家最是注重名声,哪知竞会有人让自家女儿做此等劣事,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所以是你爹指使你下迷药?”
邓曼妮不敢说假话遂点头,夏莲转眸察觉不对劲,问:“你今日为何出逃?还有方才那帮人为何杀你?”
她将自己知道都说出来.原是太卜令给了邓曼妮两个选择,要么“锁定"顾锦荣嫁进顾家,要么嫁给孩京身世显赫但打死了几个妻子的纨绔。明摆着太卜令不顾其死活,想用女儿挣前程,但他不是对待所有子女都这般,邓曼妮是不受宠的庶女,自是没有半点疼爱。而那帮人要说是太卜令派来的,就很不合理,因为他还有另外一个选择,不至于让人杀了自己亲身女儿吧。
所以应该是背后之人派来灭口,怕寻到自己身上,这么想,一切都通了。夏莲将此事禀报给顾锦荣..却迎来那句问话:“你是说邓曼妮当晚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