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眸色逐渐变得晦暗,回眸盯着逐渐远去的背影,轻嗤一声,还真是不安分。迎月见夫人出来,快速跟了去,离得近点能瞧见江兰宜面色不大好。思及方才出来的地儿,想必是同老爷吵了罢,是以没敢吭声,只是在旁陪着。
“夫人,门口的马车已经备好了。”
江兰宜轻"嗯"了声,往里头钻,终末转头望了眼卧房的方向。随着她那声"走吧”,车牯辘声响,往不远处的酒楼去。顾及到江兰宜的身份,陆晓旭特地选在二楼一间敞开的雅间。身旁的伙计冲茶倒水,用的是陆晓旭自带的茶叶,听闻此茶深受姑娘喜爱,口齿留香涩感很少。
煮水的声音"咕噜噜一",还伴有茶香四溢,闻者仿若置身世外般惬意。陆晓旭慢慢品茗,目光一直在看着楼下大门,面上细瞧能发现残存的笑意。等到熟悉的倩影出现,笑意显然没了掩饰,见其抬首寻找,陆晓旭抬手挥了挥。
俩人相视而笑,江兰宜朝他的方向走来,开口打招呼:“陆公子。”“坐。”
“近日你是住在这家酒楼么?”
“是,背后的东家是我,来此住方便些。”江兰宜闻之有些诧异,没想到陆晓旭的营生还有这个。她朝丫鬟示意,迎月收到眼神后便将食盒摆上桌,分别打开。江兰宜手指着介绍道:“知道你喜甜口肉干,我特地命人一早去排队买的。”
陆晓旭颇为惊讶,没想到江兰宜会如此细致,上次见面提到的东西都急着,让人心头一暖,毕竞少有人似兰宜姑娘般真诚待他。虽说明面看是因着铺面一事刻意讨好,但介于从前的认识,江兰宜从来都是这般热心肠,是以让他放下生意场上的戒备。因着本就说好的实惠租金和相关事宜,俩人很快就签署完租契。剩下的时间不过是喝喝茶闲聊,江兰宜难得出来如此放松,聊着聊着仿若回到成婚前。
蓦地聊到金县令,俩人一致的闭口沉默许久,扫了眼附近,待人少的时候才道:
“你可知金县令他们是生是死?“江兰宜好奇,她知道陆晓旭路子广,肯定来消息比较快。
虽然江兰宜也有门路,因着苏铭的官位,其中涉及颇深,总不能因为一个好奇就将府内的人处于危险的境地吧….
陆晓旭抬了抬单眉,吐露真相:“全部.…已归尘土。“停顿之处怕直言会吓到她。
此句不用多言便知意思,江兰宜眸色晃晃,还真是…难免不感慨背后操刀的人是得多大势力,多年屹立不倒的金县令竟在一夜之间消失,应该说是全家阵亡…想想就觉得背脊发凉。江兰宜又瞥了眼周围,凑近小声问:“你可知是谁?"若是知晓是谁,回去让苏铭注意点…
她的靠近仿佛会让人呼吸停滞,等江兰宜回到原本的位置时,陆晓旭的神绪才回归。
“这个.你还是不要探查的为好。”
江兰宜有些失望,垂眸颔首回应。
陆晓旭注意到其心情低落,解释:“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这种事若是知道了,对你并无好处,甚至可能会带来灾祸。”“你”夫君二字难脱口,转而道:“御史大人自会处理,不必担忧。”江兰宜闻言一怔,有种被人看穿心思的感觉。大
“主子,你来这儿就是看夫人的?"安和撇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