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愚蠢,愚蠢中带着凶狠,一看就是蠢而不自知的类型。
周睢的话语还在继续:“姚稷可是郡尉之子,是我们这些平民百姓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人物,现在却能让他屈服在我之下,何乐不为?”
此话一出,一直低着头的姚稷抬头看向周睢,眼神凶厉:“呸,吾岂是尔等鼠辈能肖想的?滚!”
话说的狠厉又霸气,只可惜却有气无力,整个人已是强弩之末。
姜瑾也终于看清他的长相,呃,也没看清,因为他的脸上弯曲着十几道新旧疤痕,皮肉翻飞,血肉模糊,早已没了本来面貌。
唯一看清的他眼里布满血丝,这双眼里有国仇,有家恨,有不甘,还有苍然和绝望。
曲信冷笑,不理会姚稷的话,而是看向周睢:“就按五十匹绢。”
姜瑾又看向另外两个‘奴隶’,问:“这两个多少钱?”
曲信看了她一眼,这女子看着年龄不大,但长的确实有些丑,特别是那三角眼看着就让人心里不适,还取名娇娇?
他忙移开视线以免污了自己的眼睛:“每人四十匹绢,两人一起八十。”
姜瑾满脸挑剔:“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