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实的大劈叉,两条腿几乎成180度的那种。
使者被以大劈叉的姿势拖行了几米,那只套在马镫上的脚才脱落出来,砰的一声摔在地上。
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戈凤的上空。
所有人都被突然的变故弄懵了。
刹那间现场除了使者的惨叫,没人发出声音。
好一会奴仆才焦急上去:“大使,大使您没事吧?”
骑兵将领也忙过来想扶起他:“大使,您怎么样?”
“啊啊,别,别动。”大使惨嚎着制止:“我,我的腿可能叉坏了,蛋,蛋可能碎了,呜呜呜……”
“嘶。”谢南箫倒吸一口凉气,感觉下身一凉。
董斯冷嗤:“就他那白脸模样,碎不碎的有什么区别?”
谢南箫再次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他可能是……”
这边各种八卦的时候,使者在奴仆和将领的搀扶下,终于合上了腿。
呃,也不是完全合上,颤巍巍弓着腿站了起来,张着掉了一颗牙还满嘴血的嘴巴,抖着声音道:“是,是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