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身份,这些人也必然有自己的小算盘。
哪象现在,主公身边的人很纯粹,纯粹因为主公这个人,愿意跟着她,为共同的目标奋斗,为她生为她死。
宋贵一噎,只觉脑袋嗡嗡:“曲召一人换汉人两人,如何?”
董斯斜睨他:“不如何,再说了,这些汉人百姓谁知道是不是如你一般,是曲召的狗奴才?想往我们这安插细作?”
宋贵此时终于理解周县使者的心塞了。
真的,瑾阳军是懂哪痛往哪捅的,简直就是拿着刀往你心口硬怼,专戳你的痛处。
他做了几个深呼吸,才把口头老血压下:“你既然担心汉人百姓是细作,那本身就是你自己的人,总不担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