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失惨重,无力救助你们。”
“还有今年的租子你们也得交上来,我们郎主仁慈,只要尔等交往年的七成租子就成。”
百姓都懵了,跪在前面的一个瘦削男子惊呼:“田地被毁,什么都没了,我们,我们如何交租?”
他名齐达,是给张家干活其中一处村子的村司,今年不过三十九岁,却已是满脸沟壑。
张管事低眸看他一眼:“那是你们的事,你们租了我张家的地,至于你们种什么,收获多少,这些我们统统不管,我张家只收之前说好的租子。”
齐达瞪大了眼睛:“今年水灾,所有田地被毁,我们就连家都被冲毁了,我家更是没了两人,这,这,我们如何交的起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