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已经听到他们的对话。
“阿父。”鱼月笑弯了眉。
鱼漠干瘦的脸上也露出笑:“阿月,这一年多辛苦你了。”
他大概一年多前身体就垮了,开始还能坚持处理一些政务,到后面缠绵病榻,他的职务基本都交给鱼月处理。
鱼月摇头:“不辛苦,只要阿父好起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把抱着的东西放到案桌上,和鱼母两人上前扶起鱼漠,把那床用了不知多久已经发硬的被褥换了下来。
鱼漠被重新扶回床上,闻着带着阳光气息的被子,只觉精神一震,舒服的叹口气。
“我听说瑾阳军有一种叫炕的东西,如果时间来的及就给阿父做一个,这样的话,这个冬天阿父就不怕冷了。”
体弱之人最怕寒冷,冬季是最难熬的。
鱼母眼神一亮:“炕?能保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