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从包裹里拿出户籍递过去。
排队的百姓也激动了,不用士兵吩咐,全都把户籍拿了出来,铜板数好,就等着上船。
纪望飞站在甲板上,远远看着岸边的越来越多的百姓,他的表情变得麻木。
真的很离谱,这里是邯县,明明是稷吉郡的地盘,却任由瑾阳军在此运送百姓上下船。
虽然海岸线是他们水师负责巡逻的,但这些百姓是从邯县过的,邯县的守兵就象是瞎了一样。
他不知道的是,邯县的县尉冯进曾是华元义的下属,当华元义派人跟他说起此事之时,冯进毫不尤豫答应下来。
纪望飞觉得更离谱的是,他搞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他明明是泗州水师,为何要帮着瑾阳军把泗州百姓偷渡到丰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