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科幻灵异>大明补牙匠> 第144章 南洋巫医的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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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南洋巫医的幺蛾子(2 / 3)

了一阵阴风。

“呜——呜——”

伴随着一阵沉闷低沉、仿佛是从地底传来的长号角声,一支队伍缓缓开进了展示区的核心地带。

那是满剌加(马六甲)使团。但这支队伍的气氛,与周围那种欢天喜地的节日氛围格格不入。他们穿着鲜艳的布袍,皮肤黝黑,每个人脸上都涂着白色的油彩,表情肃穆得像是在送葬。

在队伍的正中央,八个**着上身、肌肉如铁块般隆起、浑身纹满了黑色诡异符文的壮汉,极其吃力地拖拽着一辆没有马匹牵引的、通体漆黑的巨大轿车。

那车太大了,像是一座移动的小房子。整个车身都是用铁力木打造,没有窗户,甚至连缝隙都被不知名的黑胶封死。

随着这辆车的经过,地面上那层原本已经被阳光晒软的泥土,竟然重新结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霜。一股子浓烈到了极点、混合着极品龙涎香、肉桂、丁香以及某种难以掩饰的腐烂恶臭的气味,像是一堵墙一样推了过来,熏得周围的百姓和礼部官员纷纷掩鼻后退。

在这辆如同棺材般的黑车旁,负责引路的是——鸿胪寺少卿,周文彬。

如果说前几日的周文彬还只是像个沉默的官员,那今天的他,已经完全脱离了活人的范畴。

他穿着绯色的大红官袍,那袍子此刻显得有些空荡荡的,仿佛里面的人缩水了一圈。他的脸色已经不是苍白,而是一种青灰色。最诡异的是他的姿势——他的脊背挺得笔直,直得就像是脊柱里插了一根钢筋;而他的脖子,却以一种极为不自然的、前倾四十五度的角度垂着,脑袋随着脚步一点一点,就像是一个断了脖子的提线木偶。

“停——”

一个沙哑得如同金属摩擦的声音从车内传出。

八个壮汉瞬间停步,整齐得如同一个人。黑车停在了距离“齿健阁”展台不足三十步的地方,像是一块黑色的巨石,压在了所有人的心头。

“咔哒。”

车门并未打开,只是车前的黑帘子被一只手掀开了一角。

那是一只手吗?

那更像是一只风干了千年的鹰爪。皮肉干枯,紧紧包裹着指骨,指甲留得极长,涂着漆黑的蔻丹,手背上密密麻麻地纹着一只睁开的眼睛。

紧接着,一个全身裹在黑色斗篷里、身形佝偻的人走了下来。

满剌加的大巫医。海鬼组织的高级干部。

他一出现,陈越怀里的那颗王种,瞬间爆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高频到只有陈越耳膜能感应到的“嗡”鸣!

陈越胸口剧痛,那是种子在撞击琉璃瓶!它在兴奋!它在尖叫!

巫医在距离展台十步远的地方站定。他缓缓抬起头,那顶宽大的兜帽滑落,露出了真容。

嘶——

即使是见多识广的陈越,也被这张脸恶心到了。

那张脸上布满了大大小小、流着黄水的脓疮。但在那些脓疮的破口处,并没有流出血液,而是能隐约看到一些微小的、红色的线头在蠕动。

那是共生。

这个巫医,把自己当成了一个虫巢!

他的嘴唇已经烂没了,露出两排参差不齐、被特意打磨成锯齿状的黑色牙齿。

他冲着站在展台上的陈越咧嘴一笑。那个笑容里,没有善意,只有那种饥饿野兽看到鲜肉时的贪婪,和一种……终于找到了失散多年亲人的狂喜。

“把……它……”巫医开口了,他的声带似乎也受损了,声音像是漏风的风箱,“还……给……我。”

陈越没说话。他甚至没有露出恐惧的表情。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后的张猛手按在布帘覆盖的“龙王炮”上,肌肉紧绷。

“想要?”

陈越突然笑了,笑得比巫医还邪性。他慢慢向后退了一步,手伸向了身后那个被红绸布盖着的巨大展台。

“圣师大人既然亲自来了,不给您看点好东西,显得我不懂礼数。”

“您不是要‘种子’吗?好啊……那就请您,亲自来拿吧!”

……

“起——!!!”

陈越一声暴喝,如同雷霆炸响。

随着他手中的绳索一拉,展台上那块覆盖了半个高台的巨大红绸,如同红色的云霞般飞上了半空。

“哗——”

阳光下,一座晶莹剔透、棱角分明、足有半人多高的巨大正方体琉璃罩,赫然呈现在万众眼前。

这可不是易碎的窗户纸。这是陈越耗费万金、在琉璃厂日夜赶工,采用了“五层夹胶”技术制造出来的特种防弹玻璃柜!每一层玻璃之间都填充了高韧性的深海鱼胶,能抵挡重锤轰击而不碎。

而在那层层叠叠、光影折射的琉璃罩正中央,一根极细的银丝上,悬浮着那颗黄豆大小、却黑得深邃、仿佛连光线都能吞噬的——王种。

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这就祥瑞?不就是个黑煤球渣子吗?”

“太医院这是糊弄皇上吧?”

然而,就在那颗种子暴露在阳光下的一瞬间,站在下面的那个巫医,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从宽大的袖子里,掏出了一根……白惨惨的、带着两个骨节的笛子。

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那是用人的大腿骨磨制的——人骨笛。

巫医将骨笛凑到那个没有嘴唇的烂嘴边。

“呜————”

第一个音符响起。

并不是那种尖锐的高音,而是一种极其低沉、仿佛直接在人的颅骨内部响起的、带有极强穿透力的次声波。

这种声音听起来不响,但却能引起内脏的共鸣。

就在这骨笛声响起的同一瞬间。

在距离广场三百步开外的一座角楼之上,一直躲在太后怀里“看戏”的那只黑猫,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猛地炸了毛。

它金色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一条竖线,对着展台的方向,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频率高到极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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