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变成了迷茫，然后是呆滞。
而站在讲台一侧的杨炎教授，脸上的表情，正在发生着更加剧烈的变化。
从最开始的冷漠和讥诮。
到李文俊写下第一行推导时的惊讶。
再到他引入辅助函数，进行巧妙代换时的难以置信。
杨炎的眼睛越瞪越大，身体甚至不由自主地向前倾。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这个解题思路太精妙了！
他利用复变函数的留数定理来处理积分，这种方法，别说是本科生，就连很多博士生都未必能想到！
而且，他的每一步推导，都严谨得可怕，没有任何瑕疵，就像一本最经典的教科书。
这真的是一个大一新生能做到的事情？
不！
一开始，台下的学生还能勉强跟上他的思路。
“他在用格林公式？”
“不对，你看他引入的辅助函数，这是要往偏微分上靠？”
可很快，随着黑板上的公式越来越多，越来越复杂，议论声渐渐消失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们己经完全看不懂了！
那些符号，那些变换，己经彻底超出了他们本科知识的范畴。
这他妈真的是一个大一学生能写出来的东西？
不光是学生，就连站在一旁的杨炎教授，脸上的表情也从最初的盛怒和不屑，逐渐转为了凝重，然后是震惊，最后，是难以置信！
他原本以为李文俊只是在故弄玄虚。
可随着黑板上的推演越来越深入，一个清晰的解题脉络，己经浮现在了杨炎的脑海里。
这个思路
精妙！
绝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