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他赶紧送一批难民离开,不然到时候爆发瘟疫可就不好了。
远在蒙德马桑几公里处的一座难民营门口,白底黑鹰旗飘扬在难民营灰蒙蒙的天空上,底下一名黑色守望的军官正在卖力的喊道:
“当兵吃粮,吃粮当兵,家里有六七岁小孩养不起的,可以送到我们这里当兵接受训练,只要家里有一个孩子体检合格,不但孩子有饭吃,亲属我们也给提供安置,过来看看啊。”
而在旁边十几米处,则排着几条长长的队伍,全都是带着孩子的大人或者是独自一人的小孩。队伍的前头则是一个个戴口罩的医生和士兵。
“测一下身高体重,来张嘴顺便把舌头露出来,啊——,好牙口很好,也没啥毛病,去我后边找军官们签字吧。”
在检测完一名孩子后,后边的军官就带着孩子进了后方的马车,医生擦了擦汗,然后接着说道:
“下一位等会!”
看着格里菲斯远白于其他人甚至有些病态白的小脸,医生不由得心痛地说道:
“瞧瞧这孩子,怎么贫血贫成这样啊。”
“那个,叔叔。”格里菲斯说道。
“有没有可能,我一出生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