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
吴文等人将这一万钱送入樊千秋家中之后,就准备离开,樊千秋将其叫住了。
“敢问吴社丞,昨日去见官,可有什么意外?”樊千秋问道。
“公孙使君打点得妥当,明廷并没有起疑,还亲自提了一个‘乡里忠勇’的匾额,送到了富昌社。”
“那周社令”
“这两日正在办丧事,正准备下葬。”
“天气还热,早点下葬为宜。”樊千秋干笑两声提醒道。
“嗬嗬,有劳樊社丞挂念了。”吴文也干笑了两声。
“那社中可有旁人怀疑,比如大嫂”樊千秋问道。
“并无人怀疑,大嫂说了,丧事从简。”吴文回答道。
“那富昌社由谁接替社令一职?”
“这就不必樊社丞操心了。”吴文说完,似笑非笑地点点头,带着手下驾车匆匆离去。
樊千秋看着他们的背影,想起自己还没有去摆平的大嫂,心中有些悸动。
也许,有利可图?
不过,樊千秋没有往深处想太多,如今得先将征收市租的事情办妥,否则好不容易铺起来的路子可能就断了。
想到此处,他扭头钻进了房子里,他要先好好看看这些半两钱的模样,粘一下喜气和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