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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樊千秋主政两年半,荥阳黔首怎看?酷吏?循吏?(1 / 3)

第389章樊千秋主政两年半,荥阳黔首怎么看?酷吏?循吏?

霍去病从樊千秋手中接过天子的手令飞快地看了一眼,便丧气地低下了头,彻底认输,

接着,他又抬起头,望向樊千秋,嘴巴张了张,似乎要问后者,为何算卦算得那么准。

但是,他还没出声,脸色忽然就由白变成了红,接看,酝酿出一股恼怒。

“阿舅,你耍诈!你并非下卦下出这道诏书的,你是早就知晓这诏书要来,有人给你上报了!”霍去病梗着脖子道。

“嗬嗬,从头到尾,我可都没说过我不知晓此事啊。”樊千秋顿了顿笑道,“是你一厢情愿,

自以为我是卜出来的。”

“这—”霍去病还想要再争辩,可最后仍是未说出半个字,整个人一下子便泄了气。

“去病,兵不厌诈啊你可要记住,不管何人说了何言,都不可以轻信。”樊千秋说完,把手伸到了霍去病的面前。

其实,开始时,樊千秋担心自己雕坏霍去病这块朴玉,所以与其交流时,总是格外地谨慎,不敢强加任何观念给对方。

但是,渐渐地,樊千秋发现霍去病的观念其实早已成型了,并非他能“摧毁”“塑造”的,毕竟内因是事物发展关键。

所以,他才开始与之谈论一些前代或后世着名兵家的观点,让其获得更多的“养分”。这些养分,也许可让他的军功更高些。

霍去病看了看樊千秋,再叹了一口气,便把手伸进怀中,好一会儿才摸出三四块金,

极不情愿地放到樊千秋的手中。

“这便对啦!”樊千秋掂了掂手中的金,加起来刚好两金,正是二人的赌注,他笑着又道,“去病,想不想将这钱拿回去?”

“这是自然。”霍去病面露欣喜,忙不选点头。

“帮阿舅跑个腿,将主簿丶县尉,还有你那两个舅舅叫来,我便将这两万钱全部都给你。”樊千秋将金块在手中抛了好几下。

“””霍去病先是激动,但表情很快便又冷了下来,接着只是狡点地笑笑,而后坚定地摇了摇头。

“恩?怎的,你莫不是嫌钱少?刚才那二百石的谒者,一年的俸禄也不过两三万钱。”樊千秋故作不理解地问道。

“阿舅莫要要了,你刚刚才说过,不管何人说的何言,都绝不可以轻信。”霍去病少年老成地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连我都不信了。”樊千秋再问。

“可信?可信?不可信也!”霍去病摇头晃脑地答道。

“好好好,确是把话听进去了。”樊千秋将钱塞回了霍去病的袍服之中,而后才道,“如今,

可愿去跑这一趟?”

“这是自然!”霍去病咧嘴笑了,但是却并没有象以往那样,急匆匆地冲进大雪中。

“恩?你不会拿了钱不办事,还反过来诈阿舅吧?”樊千秋侧过身来,看着霍去病。

“这怎会呢?拿了钱便等于有了盟誓,言而有信与兵者诡道并不相悖。”霍去病倒说得头头是道。

“那”樊千秋更有些不解。

“阿舅,这钱我不要,你收下。”霍去病又将那几块黄金从怀中摸出来,准备塞回樊千秋的手中。

“不急,你先说清楚,为何不要?”樊千秋说道,却不接霍去病的钱。

“我丶我想跟阿舅回长安了,这些钱便当作路费。”霍去病正色答道,原来是没有忘记三年前私搭粮船来荥阳的事啊。

“你怎的便想回去了,是荥阳不好耍了?还是又想和卫将军征匈奴?”樊千秋笑着打趣。

“大舅此刻正在边郡,且我今年才十二,还有三年才能附籍,如今上战场,只能是累赘。”霍去病这番话说得极稳重。

仅仅过去两年多,霍去病不仅是长高了,也更晓事了,虽还有些孩童心性,可与同龄的孩童比起来,却又老练了许多。

这同样让樊千秋欣慰,毕竟,早慧且早熟之人,往往更容易建功立业。

“去病,能看到此处,便可见你又长成了一些,”樊千秋赞许地叹道,然后才接着问道,“那你今次为何想回长安?”

“我丶我想外祖母了,也想——”霍去病有些失落地低下头,小声道,“也想阿母了。”

“好,我带你回长安,但这钱你拿着,到集市上去买些礼物,送给她们,是一份孝心。”樊千秋极柔和地微微笑道。

“诺!”霍去病有些哽咽,但接着又高兴地点点头,向樊千秋行了一个军礼,才揣回了那两金,而后便冲进了雪中。

樊千秋看着霍去病离开的背影,不禁笑着摇摇头,心中涌起了一阵复杂的思绪,既有欣慰,亦有羡慕,更有些嫉妒。

霍去病和卫青的出身虽然也卑微,但他们至少还有不少亲眷,哪象樊千秋,在这大汉之中,是名副其实的孤家寡人。

当然,他心中这小小的失落仅仅持续了片刻而已,便又打开了刘彻的那道手令,从头到尾再读一遍,才收回了怀中。

此次前往长安城,恐怕又是血雨腥风,不知在这场变故之中,会有多少人送掉自己的性命?

樊千秋又抬起头看了看不断落雪的天,拍了拍身上的碎雪花,便翻身走回了正堂的上首位。

落座之后,他展开了一卷空白的竹简,又思索片刻,终于开始在简上一笔一划地写了起来。

刘彻并没有撤去他的官职,而只是让他临时到长安城去面圣,所以他仍是荥阳令和敖仓官。

如今的荥阳,内有属官尽心用命,外有五谷社把持粮市;明有郡国兵警戒治安,暗有荥阳堂和槛堂监控问巷堪称是“天平”。

但是,在这战时,荥阳仍是大汉命门,今日他虽然便要远行,却仍然要将诸事安排得妥当,以免出了纰漏。

雪越下越大,奋笔疾书的樊千秋却丝毫不觉得冷,在写下一个又一个墨字之时,他已渐渐忘了门外的风雪。

翌日,风雪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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