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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樊千秋恩威并施,惩小吏,震塞候!(1 / 3)

第466章樊千秋恩威并施,惩小吏,震塞候!

“好!我对周塞候治军之严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方知名不虚传!”樊千秋赞完,立刻再道,“我等现在便去正堂!”

“诺!”众人心中虽然还有疑惑,不知这张德一犯了什么罪过,但是仍齐声应答,并无不恭。

很快,樊千秋便与众人在破虏城塞官的正堂当中,各就各位了。

樊千秋这唯一的长官坐在上首位,正堂右侧坐着桑弘羊等属官,左侧坐着周辟强这九个塞候。

至于“罪魁祸首”周德一,自然是哆哆嗦嗦地站在大堂正当中,很徨恐地看着面前的樊千秋。

樊千秋倒是不急着问话,只是先打量周辟强这九个塞候,把他们和自己听到的名字先连起来。

今日,他本是打算在这些“地头蛇”的面前杀鸡做猴的,只是,一直还没有定下要杀哪只鸡。

恰好,张德一自己竟然送上门来了,虽然这只鸡小了些,但是,他的血同样可以让周辟强这些“候”有所震颤吧?

所以,从张德一收下樊千秋的那块玉佩开始,他就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可是,他运气好啊,一时兴起掏出来的那串匈奴人的耳朵救了他的命:樊千秋对他,有敬意。

樊千秋今日虽不能“杀鸡做猴”了,但却可以演一场戏。

尔等是大汉的屏障,是杀过匈奴人的狠人·-但是我樊千秋也非鼠辈,千万莫以为我好欺负。

先兵后礼,对大家都好!

“桑弘羊。”樊千秋道。

“诺!”桑弘羊拱手答。

“今日此案,你来记录。”樊千秋看向他说道。

“诺!”桑弘羊答完,便开始准备笔墨简匕,周辟强这些塞候便一愣,他们没想到这六百石的总督丞也这般年轻。

“张德一,你可知道你犯了何罪?”樊千秋道。

“下—下吏不识使君的真颜,言行无礼放浪,犯了不敬之罪。”张德一不停地抬手擦汗道全然不似刚才健谈。

“本官只听过大不敬,但从未听过不敬之罪,莫胡搅蛮缠,快快说来,你犯了什么罪?”樊千秋猛拍一下惊堂木。

“下—小吏犯丶犯了受贼之罪。”张德一支支吾吾尤豫了一番,终于才说了出来,周辟强等人抬起眼皮看了看。

“”

樊千秋自然看到了周辟强等人的变化,却只是视而不见,他们当中,有猫腻么?

“受贼?”樊千秋冷笑了一声,“你可不是受贼,而是索贼!是赤裸裸的贪赃枉法啊!”

“小吏不知是使君啊!”张德一越怕便越说错话。

“恩?你的意思是若知道我是谁?便不会索贼?”樊千秋笑问。

“若丶若小吏知道使君的身份,哪怕吃了匈奴狗贼的十个狗胆,也绝不敢向使君索贼啊。”张德一连忙举手赌咒道。

“你这便是说,若是别人办事,你便会心安理得地索贼了?”樊千秋冷笑着逼问,又看向桑弘羊道,“记录在案!”

“不不不,小吏怎敢有此意啊,小丶小吏是头次——索贼。”张德一可算找到了一个借口。

“头次?要不要我派人到关市上去问问,看看有没有人愿意出首你!”樊千秋又猛拍案道。

“这丶这”张德一脸色越发地白了,张着嘴,却始终说不出话来。

“卫广!把那玉佩从他身上搜出来!”樊千秋故意高声喊道,周辟强等人脸色又是变了变,他们自然知道此人是卫青的胞弟。

“诺!”卫广立刻起身来到张德一面前,三下五除二便将那块价值十万钱的玉佩搜了出来,呈到了樊千秋的案前。

“张德一,你可知道这玉佩是何来历?”樊千秋指了指这竹形的玉佩。

“罪吏不知”

张德一倒是很自觉地改了称呼,非常懂事。

“这是县官赐给本官的信物,县官想借此告诫本官‘玉可碎而不可改其白,竹可焚而不可毁其节”!”樊千秋眼神瞟向右边。

“罪吏眼拙,罪吏眼拙!”张德一啄米似地认罪。

“那你可知,此玉价值几何?”樊千秋再次问道。

“罪吏孤陋寡闻,亦不知———”张德一膝盖弯发酸,恨不得现在便下拜。

“本官拿到集市上问过,此玉起码值十万钱,”樊千秋顿了顿才问道,“那你可知——受贼十万钱,当判什么刑罚?”

“”

张德一这次径直没有说话,只是抬起了头,惊慌地看着樊千秋。

“当判枭首!”樊千秋斩钉截铁道。

“使丶使君,冤枉啊!”张德一哈出一口气呼喊道,

“冤枉?我看是一丁点都不冤枉!”樊千秋冷笑道。

“噗通”一声,张德一再也坚持不住了,膝盖一软,终于是瘫倒了下来。

“本官再问你,你索到的钱财,是否要交给旁人?”樊千秋的目光再次看向了右边的周辟强等人,他们面无表情,不知喜怒。

“不丶不会交给旁人。”张德一整个人颤了一下,迟疑片刻,才回答道。

“你可要想好,若是愿意出首,本官可免你的罪!”樊千秋叩了叩案面。

“回使丶使君,今日之事,是罪吏一人所为,与旁人毫无干系!”张德一忙顿首道,声音已发颤。

“不老实答话?是不是要大刑伺候?”樊千秋冷笑。

“罪吏句句属实,有一句是假话,甘受泰一神惩治。”张德一直起身来,一抹涕泗,抬手赌咒道。

“嗬嗬,若泰一神能降罚,要廷尉寺和汉律有何用?”樊千秋这句话仍然不只是说给张德一听的。

“那——那——”张德一的话被堵住了,梗着脖子,又说不出话来了。

“本官再问你一次,可有旁人指使你索贼!?”樊千秋忽然拍案而起。

“当真?不改?”樊千秋咄咄逼人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