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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2章 窦婴,朕要你死!(2 / 3)

“————”窦婴不敢作答,颤斗得更加厉害了。

“这遗诏想来也是先帝让张绑拟的,所以————竟是死无对证了?”刘彻又笑道,听不出太多的怒意。

接着,刘彻又踱步来到了韩安国面前,平静问道,“韩安国,可还有别的证据,能证明这是矫诏?”

“有!”韩安国等的便是皇帝这句话,迫不及待地说,“凡下发的诏书,尚书台都应当留有副本,若无副本,定是矫诏无疑!”

“————”刘彻点了点头,刚才一时情急,他倒忘了这最简单的法子,于是便看向了不远处的尚书令主父偃。

“尚书令主父偃、廷尉张汤、未央卫尉李广,大司农庄青翟————你们四个人立刻去尚书台,查找这道诏书的副本,速去速回!”刘彻指定着四个人道。

“诺!”四人哪里敢怠慢呢,立刻起身,向皇帝行礼之后,才匆匆地离开了此处。

“一来一去要耗费不少时间,窦婴、韩安国、籍福,尔等先回座吧。”刘彻说道。

“臣等不敢!”几人陆陆续续地说,却只是直起身,无一人起身回到自己的坐榻。

“————”刘彻亦无心劝他们,一路向大殿门口走去,目视前方,看着氤氲的雨幕。

“今日这场雨下得好,也下得及时,此刻闲来无事,诸公陪朕听雨吧。”刘彻道。

“诺!”群臣忙应答,整个未央殿立刻安静了下来,除了轻微的呼吸声,再也没有别的什么动静了。

唯有“哗啦哗啦”的雨声被一阵阵寒风吹进了大殿,更带来了一阵一阵彻骨寒意。

小半个时辰飞逝而过,殿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醒了殿中正在神游的人。

派出去查找遗诏副本的那四个朝臣回来了!

这四个朝堂朝臣显然未料到皇帝站在门口,险些冲撞天子,他们仓促地退后了半步,再下拜请罪。

“如何,查到副本了吗?”刘彻平静地问道,声音有些阴冷。

“我等翻找了前后几年的副本,并未发现这遗诏的副本。”地位最高的主父偃说道,其馀人亦附和。

“没有副本,那可有归档的记录?”刘彻微微点头,又问道。

“亦无归档记录,微臣还问了几个在尚书台行走多年的老吏,他们都未见过这诏书。”庄青翟答道。

“如此说来,这道诏书真是矫诏?”刘彻声音上扬,再问道。

“按已有的证据看,这道诏书————确是矫诏。”张汤率先道。

“微臣附议廷尉张公之言,当是矫诏无疑了。”庄青翟说道。

“臣等附议廷尉张公之言,当时矫诏无疑了。”主父偃和李广亦连忙道。

“————”殿中先有议论声,但很快又风平浪静了,群臣看到皇帝终于转过身来,冷漠地盯着榻上的窦婴。

“————”群臣的目光亦跟着皇帝投向了丞相窦婴,这个年近古稀的老人被一道道目光灼烧,转眼间便矮了一大截。

片刻后,窦婴才终于好象惊醒过来,他茫然地四处看了看,看到了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到最后,他才有些躲闪地看向皇帝。

“窦婴,证据确凿,此乃矫诏无疑,你还有什么话要狡辩?”刘彻逼问,向窦婴走了几步,如同一把剑插在殿中。

“————”窦婴久久无言,而后抬头,仰天苦笑,摇头许久,才喟然叹道,“陛下,老臣无言以对,可、可老臣冤枉啊!”

“冤?!冤从何来?”刘彻冷笑道,又朝窦婴走近好几步,两侧的朝臣不禁往后躲了几寸,生怕被天子之怒误伤到。

“你窦婴凭着这一道矫诏在朝堂上横行几十年,换得了公卿的俯首帖耳,这冤————从何而来?”

“你窦婴凭着这一道矫诏数次升官,位列三公,换得了窦氏的荣华富贵,这冤————从何而来?”

“你窦婴凭着这一道矫诏骗取恩宠,诓得圣心,换来了朕的信任和重用,这冤————从何而来?”

“窦婴!你倒说说看,是你冤,还是朕冤?!”刘彻恰好停在窦婴面前,高大的身影遮住了对方。

“可、可————”窦婴睁开着眼,两行老泪竟从布满皱纹的脸颊淌下,而后嗓音干哑地说,“可这不是矫诏啊。”

“哼,不是矫诏?!铁证如山?还敢狡辩?!”刘彻不留情面地斥责道,眼中有愤怒,但愤怒之下,却藏着亢奋。

好啊,今天这情形当真是好啊。刘彻做梦都不敢想,竟可以用这么完美的方式“罢去”窦婴,让他彻底身败名裂!

那道“遗诏”是窦婴的护身符,不管对方是否为官,都可从中获得权力:先帝亲自委以重任,人人都要忌惮窦婴。

可是,这道诏书竟是一道矫诏!这不仅是扯碎了窦婴身上的袍服,更坐实了他是阴险的小人!当真是一箭双雕啊。

“窦婴!你还有什么话要说!还要说这道遗诏是矫诏吗?”刘彻微弯腰,言语冷漠、目光冷峻,逼视着眼前的老臣。

“————”窦婴干裂的嘴唇颤了颤,既未点头,也未低头,而后嚅嗫,“可这诏书是、是先帝亲手交给老夫的啊!”

“还敢装腔作势、出言狡辩?依你之言,是先帝故意陷害你不成?!”刘彻暴怒道,恰好一道惊雷,又划过天际。

“————”群臣皆惊,徨恐地抬头看向面目扭曲的皇帝,而后又纷纷低头,县官将先帝抬出来辩驳,定是怒意滔天了。

其实,刘彻自己亦被这雷声惊到了,不知为何,他的怒意飞快地消散了,一阵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心虚”从心底冒了出来。

诸多记忆在刘彻的心间飞掠而过,他忽然想起了一些尘封已久的事情,这些事情连成了一条五彩斑烂的毒蛇,啃食着他的心房。

“这、这又怎会呢?先帝信任我,怎会害我————怎会害我?”窦婴亦因此言而惊慌,手足无措地连连摆手,面色苍白。

“————”刘彻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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