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鱼线远远地抛了出去,那截白色的芦苇浮漂在水面上轻轻晃了晃,便安静了下来。
十月的下午,秋高气爽,河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
魏秋生靠在一棵歪脖子柳树下,嘴里叼着一根草根,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水面上的浮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浮漂却象被钉住了一样,纹丝不动。
魏秋生也不着急。
钓鱼,钓的就是一个耐心,前世为了谈下一个难缠的客户,他能陪着对方在水库边上枯坐一整天,这点定力还是有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魏秋生换了两次蚯蚓,又挪了两个钓点,太阳都开始偏西了,那浮漂还是没半点动静。
“邪了门了。”魏秋生吐掉嘴里的草根,心里也泛起了嘀咕,难道这河里的鱼都被人捞绝了?
就在他准备收杆换地方的时候,那一直静止的芦苇浮漂,突然轻轻往下沉了一下!
来了!
魏秋生的精神瞬间紧绷起来,双手紧紧握住了芦苇杆。
他没有立刻提竿,而是耐心地等待着。
这是鱼在试探。
果然,浮漂点了几下后,猛地往下一拽,瞬间就消失在了水面!
就是现在!
魏秋生手腕猛地一抖,一股巨大的力道从鱼线那头传来,差点把手里的芦苇杆给拽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