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谢陛下!”
“焦爱卿,你说呢?”
“臣愚钝,侍郎大人所言非虚,臣以为还需深入细化,方可做到真正互换。”
“是吗?”崇祯假装一问。
焦勖望了一眼刚上任的侍郎,好像有所顾及。
崇祯见状,哈哈一笑。
“焦爱卿,你是怕抢了上官的风头吗?王侍郎与你乃同类人也。”
“臣不敢!”
“那就快快道来!”
“臣遵旨!”
焦勖指着桌上,朗声道:
“尺子最小刻度乃寸,秤杆最小刻度乃两,分毫、钱毫均只能预估。
火铳口径部件若进行估计,则仍存在差异,正所谓差之毫厘,失之千里也。
然如何细化需要一个标准,否则意义不大。”
崇祯心中大喜。
原本可以直接说的,他却没有那样做,就是想瞧瞧这个时代的能人,究竟有多少墨水。
如今看来可以放心了,度量衡推行起来,不会出现想象中那般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