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采仅为副千户,赶总督差出若干级,但锦衣卫乃何许人也,陈新甲不得不小心翼翼。
“去门外看着,任何人不得靠近!”
待仆人奉上茶水,陈新甲连忙吩咐。
陈总督清了清嗓子,奉承地说道:
“不知高千户前来,有何贵干?”
“大人,下官率部来宣府已近一月,宣府的锦衣卫也未告知,事关重大,特前来打扰!”
高文采作揖。
“你我兄弟相称即可,高贤弟客气作甚,有事尽管吩咐。”
“岂敢岂敢。”
说完掏出怀中一叠纸,双手递给陈新甲。
当中有数份供状,还有份锦衣卫调查详勘,总督大人越看越触目惊心。
原来自己治下,竟然涉及走私资敌之事,自己去年和近日也收了涉案人那么多贺礼,早知道就该不收。
纸上虽没有提及这些事儿,但背心仍泛起阵阵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