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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也不敢问酬劳的事,好吃好喝招待数日,又白白损失几千两利息,简直两头不是人矣。
虞山绛云楼,钱府。
靳念祖与钱谦益也在品茶,北面和苏州城消息不断传来。
钱谦益很心急,靳念祖却始终波澜不惊。
一属下匆匆奔至近前,在旁边耳语几句。
“牧斋先生,我等该走了。”
靳念祖放下茶杯。
“这”
苏州动向钱某人是清楚的,遗憾没能如愿,失去了届时在建奴面前傲娇的资本。
“今晚从水路走!”
“是。”
连日来钱府早已收拾妥当,以便随时撤离,如今真的要走了,钱谦益还是免不了依依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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