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改变,须灵活予以调整。
奴酋算盘打得好嘛,朕深谙最好之防御便乃进攻,看来我军只有提前行动了。”
崇祯深吸一口气,慢悠悠说道。
黄台吉没得到传国玉玺,仍然与历史惊人一致。
大汗和皇帝其实一个道理,但就建奴内部各方来说,实际意义如同久旱逢甘霖。
“陛下,臣深以为然!”
卢象升坚定地拱了拱手。
“臣附议!”
“臣附议!”
“”
这样的梳理应该无大错,为黄台吉不二选择。
“天雄军筹备得如何?”
“禀陛下,一万二千新卒已训练超过一个月,李重镇禀报,本批新兵七成为原有军户。
其中接近半数曾当过骑兵,训练时限将大大减小!”
“很好,继续加大训练,七月初一前天雄军就整装上船,向辽东半岛发动进攻!”
“臣遵旨!”
“另外将朱大典也纳入北征序列,与其让他固守山东,不如与周遇吉、沈世魁一道,提前把朝鲜给朕收回来!
奴酋想让朕功亏一篑重蹈覆辙,朕就让他后院不稳,还要攻入他的前院打狗,看这帮杂碎敢不敢向西玩阴招!”
“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