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没有多说什么,只叫她和别的宫女一起去洗衣裳。
浣衣局很大,各宫的衣物,主子和奴婢的衣物,都是分开洗的。还要根据衣物的面料,采用不同的洗法。
还好现在不是寒冷的冬天,除了累点,没有其他不好的。
洗到中午,日头正猛的时候,到饭点了。
沈瑜累的蔫儿吧唧的去到吃饭的地方,却见桌上只剩残羹剩饭了。
怎么可能?
她不过是帮一个小宫女晒一下洗干净的衣物,绝对不超过五分钟,她们就吃的这么快?
那些正在扒碗吃饭的人,皆避开她的视线。
本就又累又饿的沈瑜,真的很想发火。
可是她又想到,这些宫女年纪都不大,每天都生活在这里,天天劳作,还吃这种不好吃的饭菜。
便是有什么做的不对,也应该宽容她们一下。
算了。
她拿着自己的碗,来到井边,想打水喝个水饱。
可刚费力把水摇上来 还没来得及喝一口。
昨天那管事宫女突然就出现在她背后。
“你!马上把这箱衣物送去钟庆宫!”
沈瑜撇了撇嘴,心道真的很没意思。这些人还是不想让她好过。
匆忙舀起一碗水,刚准备喝,就被管事宫女连碗一起打掉。
碗碎在地上,像在嘲笑她的天真和自以为是。
然后。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埋头到桶里喝了几大口,被人气急败坏的拖拽推搡着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