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高贵妃和二皇子,一枝独秀吧?”
也是,三皇子没有母妃,只有皇后这个嫡母。养好了,还能和高贵妃争一争那个位置。
“那你呢?你如今也有皇子了,她们不会对付你吗?”
贤妃:“后宫如战场,我自愿入局。”
“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让高贵妃给我刷恭桶。”
沈瑜啧了一声:“不太可能的,她家世很好,还有成年皇子傍身。就算失宠了,也不会沦落到那个宫女的境地”
贤妃抬眸看她,语气戏谑:“以后的事儿,谁说的准呢?”
两人没有剑拔弩张,反而一见如故。
夜晚,沈瑜和贤妃躺在榻上,她侧着身子,不停的问沈瑜经历过的事儿。
沈瑜把自己在诏狱的六年,到出狱后报复崔昀野,再到后来帮文月瑶鸣冤,再到去南陇剿匪,都绘声绘色的说了一遍。
听着这一路的跌宕起伏,波澜壮阔。贤妃抿着嘴,拽紧了被子,眼里流露出向往。
她没有去过外面的世界。她的一辈子,就是在贫穷破败的父母家里,每日干最多的活,吃最少的饭。然后被卖进这四面红墙内,每日谨小慎微。
却原来,女子也可以过的那么精彩,而不是困于内宅,每日勾心斗角的过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