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涅:“这不是如何逃避打仗的问题,而是你爹身为宁国公,家里世代烈侯,满门忠烈。对大靖,一定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
沈瑜撅嘴:“老这么打仗,百姓也受不了啊!”
陈羽涅不说话了,现在的这种局面,除非有一个人出来收拾旧山河。
否则,大靖是不会停止战乱的。
两人从沈瑜的屋里出来,穿过一路的亭台水榭,来到临湖的一个小院里。
两人自从被捉来陵州,就是同吃同住的。
住到这个小院里,两人一人一间房,吃饭就去到檀皎院的小厨房里自己拿。
崔家对两个习惯了行伍生活的人来说,还是不错的。
到了晚间,周苏御在隔壁烧好水后,就叫陈羽涅进去洗。
一般都是等陈羽涅洗完,他再洗的。
然而这次,他中途推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