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踌躇片刻之后,一咬牙,还是推开了门。
这扇铁门比想象中厚实,很沉很重,用尽全力推开……一阵微微带着腐朽气息的灰尘味扑面而来。头戴灯快速扫了一圈,地库不大但也不算小,应该有半个篮球场这么大。层高至少有四米,比一般楼层要高。
里面摆满了木架子。
木架子上插着一个个黑漆漆的小圆圈,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她略一迟疑,还是走了过去。
走到跟前,才发现那些小圆圈原来是一个个红酒瓶的玻璃樽底部。木架子上倒插着的都是葡萄酒。
所以,跟她之前随便猜想的一致,这是个酒窖?老三房有酒窖,那为什么叶怀章跟她说没有?这个酒窖除了他们房间衣柜门那个出入口之外,会不会有其他出口?平时谁会进来?
一堆繁乱的想法纷纷砸过来,来不及细想,她抽出一支葡萄酒瓶细看。瓶身酒标上写着:
(La Romanee Conti,1946)1946年产的法国红酒?
41年前的酒?
是四十年前存的,还是近年存的呢?
看这酒窖灰扑扑的样子,不像是近年存的。肯定是有些年头了。
抽了五六个酒瓶出来,都是同一品牌同一批次的酒。这酒窖里的红酒加起来少说也有几百上千支。只是最里面酒架上的酒瓶少了两支,对于有强迫症的人来说,看着缺了个角没有摆满的酒架,感觉怪怪的。
叶宝翎在酒窖里扫荡一圈,这里除了储存了酒之外,并没有其他发现。而且,这酒窖有且只有一个门。
不对!她隐隐觉得不对劲。
怕叶怀章随时回来,她没再久呆,而是把铁门锁上,重新回到了衣帽间。花钱学开锁折腾一圈,发现底下只是个酒窖,多少有些丧气。她突然发现,原来自己对这个地库是有期待的。什么期待,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
她之前想过,底下会不会有个密道,通往老长房和老二房各家别墅。毕竞在老长房,她也发现了同样的密室。
她把头戴灯、开锁工具、手电筒和小刀等全部放进一个收纳箱里,藏到衣柜底下。
不甘心!
她还得再去探!
地窖不可能只有一个出入口,不然这么窄小的洞口,怎么搬东西下去?肯定还有其他出口。
大
叶怀章在12点之前赶回来,以为她会等他,结果打开门,发现她已经睡了。
脸上还带着笑意,也不知道在做什么梦。
他站在床前,静静看了会儿。
太奇怪了,他怎么会跟一个女人长期生活在一起呢?而且,好像,还挺和谐?
虽然她嘴巴不太饶人,但相处起来,挺有意思的。他扯下领带,一个个纽扣慢慢解开。
开了一天的会议,密集的脑力劳动让他整个人都是紧绷的状态,忽然松懈下来,感觉很累,忙去洗了澡,上床睡觉。结果刚躺床上,她就转身挨了过来,手很自然地搭在他身上。她没醒。
叶怀章想把她的手拿开,几番思量,还是忍了。叶宝翎醒来的时候,不知道是几点,窗外已经大亮。刚要看时间,却发现自己左手正摸在他的胸上。也不知道睡梦中是怎么解开的纽扣……
她这双是会自己觅食的手手。
今天闹钟没响,叶怀章难得周末睡懒觉,她不敢把他吵醒。只轻轻松开手,刚想把手抽回,却被一股力道用力按住。他醒了。
他把她挤在了怀里,手从腰间开始,一手往上,一手往下,抓杠铃抓出来的薄茧,轻轻摩挲着。
她穿的是睡袍裙子,很方便。
看着窗外明亮的光线,叶宝翎脑子里闪过一个词"白日宣.淫”。怎么会想到这个词呢?
她赶紧想别的事,以分散注意力。
对,今天童婆要过来吃午饭,她要提前跟童婆沟通事情,不能起太晚了。她提醒:“我让妈约了童婆过来。”
“约她做什么?”
“奶奶听不进我们的话,但她听得进童婆的话。”“哦。"他很是敷衍地应了一声。
他跟她不一样,他不想分心。
他想要专注每一分一秒的触觉。
叶宝翎忽然一个激灵,忍着没轻叹出声。
他的手很灵活,跟她昨晚学开锁一样灵活。上面不断画着圈圈,底下则或轻或重得揉着拈着,很快她便有点扛不住,夹住他的手,不让他动了。
他转身拉开抽屉,刚拿出要用的小四方形,就听见门口传来敲门声。笃笃!笃笃笃!
谁这么不懂事。
门外传来叶咏琪的声音:“哥!翎姐!”
叶宝翎:“是咏琪。”
“你别动。“叶怀章帮老婆盖好被子,他系上了睡袍,只开了一条门缝,“什么事?″
叶咏琪“翎姐醒了吗?妈让我来叫她。”
一定是和童婆相关的事。
“我就来。"叶宝翎应了一声,麻溜下床。等关上门,叶怀章见脸色绯红的女人正往衣帽间走去。只留下他硬挺着站在门口。
钱重要。
他恨不得现在就甩下她想要的一百万奖励,然后把她按在床上。酱酱.酿酿。
算了。他忍。
大
童婆是10点左右到的。
这次杨品娴邀请童婆来,是想让她看看翠竹轩适不适合给叶怀章叶宝翎夫妇居住。
如果适合,就重新装修了给小两口单独住。杨品娴和关老太君一起陪着童婆逛翠竹轩。这是一栋两层小别墅,建了有几十年了。
以前是关老太君婆母养老的楼,她婆婆去世后,承和居装修期间,大家曾经来小住过,其余时间就一直空着。
逛了一圈,她们站在翠竹轩的楼顶,往远处眺望,刚好能看到银蛇山。童婆说:“这栋楼视野不错。重新装修一下,可以居住,但不是给叶家大少爷住,这里不适合他。”
关老太君好奇:“为什么?”
童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