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涂鸦走。那个蜡笔画虽然诡异,但在这个充满了恶意规则的医院里,它显得格格不入。也许是一条隐藏的生路,也许是个更大的坑。
“怎么选?”剃刀看向顾异。
“分开走。”
顾异没有尤豫,做出了决断。
“这三个地方都有可能有关键线索。凑在一起效率太低。”
他指了指地下:“我去下面。那本日记里提到了地下室,我觉得里面可能有线索。”
其实是顾异觉得那里可能和图鉴刚才给出的第二条收容路径有关。
“行。”
剃刀也没有反对。她是个独狼,本来就不习惯跟人抱团。
“那我去追那个涂鸦。”剃刀看向走廊上方。
“至于院长室……”剃刀看了一眼天花板,“听风和火狐他们应该会往上摸。那种明面上的目标,交给他们去试探正好。”
两人对视一眼,达成了默契。
“保持连络。如果有搞不定的大家伙,弄出点动静。”
剃刀说完,身形一闪,直接跃上了走廊右侧的通风渠道口,那是刚才涂鸦指引的方向。
顾异转身走向了走廊尽头的紧急疏散信道。
虽然电梯就在旁边,但在这种恐怖片片场坐电梯简直就是找死,且不说那“叮”的一声会不会引来什么东西,光是那种封闭空间的不确定性就足够致命。
相比之下,楼梯虽然长了点,但胜在进退自如。
推开沉重的防火门,一股比走廊更加阴冷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