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洞,瞬间刺入了巨鳄的体内,死死缠住了它的脊柱。
烟尘散去。
一个足有三迈克尔、浑身覆盖着流动黑色板甲的钢铁魔像,正单膝跪在怪物的背上。
【形态切换:重装骸骨屠夫】
顾异缓缓站直身体,左臂的铠甲翻开,露出了那门蜂窝状的霰弹炮,直接顶在了脚下怪物的后脑勺上。
“咔嚓。”
面具下,传来了瓮声瓮气的电辅音:
“想动我的人?问过我没有?”
“砰!砰!砰!砰!”
零距离的金属风暴直接轰进了巨鳄的脑子里,将它的大脑瞬间搅成了浆糊。
“吃!”
顾异低吼一声。
铠甲表面的【炼金尸螨】疯狂涌动。那只刚刚死去的庞大巨鳄,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血肉化作燃油,骨骼化作弹药。
顾异站起身,甩掉身上的烂肉。
他现在的状态好得惊人。周围这炼狱般的战场,对他那贪婪的铠甲来说,简直就是天堂般的自助餐厅。
【洞察者之瞳】在他面甲下的左眼中疯狂转动,无数条数据流在他脑海中汇聚成实时的战术地图。
他按住通信器,声音在每一个人的耳边炸响:
“三点钟方向!那只长着人脸的肉球要自爆了!铁壁不对,是不动!顶盾!”
“王队!把你左边的墙锯开!那里藏着一只想偷袭的地刺!”
“剃刀!切后排那个喷酸水的!别让它干扰视线!”
他就象是这支混乱小队的大脑,也是那双在迷雾中指引方向的鹰眼。
在他的调度下,原本因为怪物冲击变得有些各自为战的alpha小队和beta小队,开始重新地咬合在了一起,象是一个巨大的磨盘,一点点地碾碎了阻挡在前的血肉长城。
“推进!”
顾异一脚踢开挡路的残骸,看着前方那越来越近的地铁站废墟入口。
“我们快到了!”
然而,地面的战斗再惨烈,也只是这场神战的注脚。
真正的胜负手,在天上。
那是凡人无法插手的领域。
“吼————”
远处,那团被打得稀烂、象一滩暗红色烂泥一样铺在地上的肉山发出了贪婪的低吼。
它虽然被悲鸣之母像摔泥巴一样一次次砸进地里,但只要不死,它就在吃。
吃地上的羊水,吃被炸碎的触手,甚至吃那些还没来得及跑掉的怪物。
此刻,趁着悲鸣之母的注意力被地面那几只像跳蚤一样烦人的机甲吸引,这块狗皮膏药又黏了上来。
它那无数张嘴巴死死咬住了母体巨大的树干根部,像只疯狂的白蚁,硬生生啃穿了表皮,想要往里钻。
悲鸣之母感觉到了剧痛,那张巨大的女性面孔扭曲狰狞。
她暂时顾不上脚下那些蝼蚁,十几根粗大如立柱的主根须猛地抽起,带着撕裂空气的爆鸣,狠狠抽向那团正在往她体内钻的烂肉。
然而,就在根须即将落下的瞬间。
天空中,那个悬浮在风雪中的白色身影动了。
白鸦单手虚按。
“咔咔咔——”
那十几根势大力沉的触手,在半空中猛地僵住。厚厚的蓝色坚冰瞬间复盖了表面,将这种物理层面的鞭挞强行冻结在了半空。
趁着这个间隙,肉山不仅没松口,反而吃得更欢了,甚至反向分泌出强酸,开始腐蚀母体的树皮。
这就象是一个死局。
只要悲鸣之母想攻击斩首小队,肉山就会咬她;只要她想处理肉山,白鸦就会控住她。
而这宝贵的僵持时间,正是地面部队用命换来的机会。
“到了!就是这里!”
雷暴的声音在通信频道里炸响。
众人终于凿穿了外围的尸海,冲到了战术地图标记的一号目标点。
那是一根足有地铁车厢那么粗的供能根须。它象是一条紫黑色的巨蟒,深深扎入地下。
但这根“吸管”并不好切。
它的表面覆盖着一层厚达半米的、类似昆虫甲壳般的黑色角质层。
“开火!”
三台“城卫”机甲同时集火。磁道炮、热熔刀狠狠砸在上面。
“当!当!滋啦——”
火星四溅,但那层甲壳仅仅是裂开几道缝隙,里面的胶质层迅速分泌粘液,伤口眨眼间就开始愈合。
“这种再生的硬度常规武器切不开!”alpha小队的队长吼道。
“让开!我来!”
一阵沉闷的、如同野兽咆哮般的引擎轰鸣声从后方传来。
王振国驾驶的那台黑色【守墓人】机甲,喷吐着浓烈的黑烟,轰隆隆地冲到了最前面。
为了维持这台老古董的极限输出,驾驶舱内,那些连接着神经的探针已经完全刺入了王老爹的骨髓。
“给老子断!!!”
王老爹咬碎了嘴里的牙齿,操从着机甲举起了那把早已卷刃、却依旧凶戾的特制链锯剑。
“轰——!!!”
链锯狂啸,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切在了那根正在愈合的根须甲壳上。
并没有被弹开。
这把沾染了无数诡异鲜血的链锯,仿佛自带某种破坏规则。
在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和黑血飞溅中,那层坚不可摧的甲壳被硬生生锯开了一道狰狞的裂口,露出了里面搏动的紫色能量脉络。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