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群因自己一句话而情绪激动的女人们,心中五味杂陈。
自己虽帮她们逃出了牢笼,但她们心理的创伤,还需要漫长的时间去抚平。
冷不防一声清咳打破气氛,“我们走了。”
温秋云抱着路鱼,朝许岁和抬了抬下巴。
许岁和颔了颔首,简短地回了个“好”字。
实验室已经被温沐阳烧了个彻底,几簇顽强的小火苗还在苟延残喘,在废墟中明明灭灭。
先前离火源近,还不觉得冷。
忽地一阵冷风吹过,天空又下起了小雪。
身上就这么层薄不拉几的实验服,压根扛不住风。
雪粒子裹着灰往脸上扑,寒气顺着骨头缝往里钻,冷得她们直打颤。
温秋云四人早走远了,许岁和看着这些女人,心里有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