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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老大!我们分散在各个城市,人人都是信徒。”
许岁和抿唇,跟她知道的那个,是一个组织吗?
还是一个是邪教,一个是自建基地?
“领导人是不是陈子健?”
“陈子健?他算个屁!不过是赵老手底下的一条狗!”
许岁和还想再问,男人却开始吐血。
“咳咳咳”,大口黑血往外吐。
药效退了,人已经快断气了。
许岁和有些遗憾,还有好多问题没问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清清!你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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