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念头:年下冤家好像也挺好磕的?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两秒,她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赶紧甩甩头。
不行不行,太诡异了。
牧景山能清晰感受到肩上的力道忽轻忽重,时而停顿片刻,指尖还会无意识地在他肩胛骨处蹭两下。
许岁和的按摩显然心不在焉。
他装作转头去看温沐阳纠结要不要下注的样子,实际用眼角余光观察许岁和。
她频频探头,视线在众人脸上溜一圈,又落回他摊开的牌上,眉头微蹙着像是在琢磨什么。
是不会玩,还是在观察每个人拿到牌后的微表情?
牧景山心里猜着,指尖捏着牌。
他对她的心思不敢明说,就怕把人给吓跑了。
可再像从前那样冷淡也不行,总得主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