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赛文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他和奥特兄弟紧随其后,想要追上赛罗,保护他的安全。
可赛罗此刻根本听不进去。他只觉得身后的声音像是催命符一样,让他心里越来越慌。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该怎么摆脱这一切。
失控的新生代们也紧随其后,泽塔跑在最前面,眼神里满是疯狂和执着:“赛罗前辈!别跑!停下来!”
格丽乔、艾克斯、捷德也纷纷加快速度,朝着赛罗追去,嘴里不停地喊着赛罗的名字。
一时间,光之国的街道上出现了极其戏剧性的一幕:赛罗在前面拼命地跑,身后跟着一群失控的新生代,再后面是焦急追赶的奥特兄弟。路过的奥特曼们都被这一幕惊呆了,纷纷停下脚步,满脸疑惑地看着他们。
“那不是赛罗吗?他怎么了?”
“还有泽塔他们,他们看起来不对劲啊,像是失控了?”
“奥特兄弟也在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周围的议论声不断传来,赛罗却根本顾不上这些。他的体力在快速消耗,连日来的疲惫和刚才的挣扎让他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知道这样下去不行,自己迟早会被他们追上。必须想办法摆脱他们!
赛罗的脑海里飞速运转,突然想到了一个地方——赛罗警备队的总部。那里有镜子骑士、火焰战士他们,而且他之前在总部设置了一个专属的传送门,那个传送门只有他自己能够使用,其他人根本无法进入。
对!就去那里!
赛罗立刻集中精神,体内的能量开始汇聚。他一边跑,一边在身前凝聚出一个银色的传送门,传送门的另一端,正是赛罗警备队总部的大厅。
“赛罗前辈!不要走!”泽塔看到赛罗凝聚传送门,眼神里的疯狂更甚,速度也越来越快。
格丽乔也释放出光线,想要阻止赛罗,却被赛罗下意识地避开。
赛罗没有丝毫犹豫,纵身一跃,跳进了传送门里。在他跳进去的瞬间,传送门立刻关闭,将身后追赶的新生代们和奥特兄弟都挡在了外面。
“赛罗!”赛文看着关闭的传送门,心里充满了焦急和担忧。他不知道赛罗要去哪里,也不知道那个传送门通向什么地方。
失控的新生代们看着关闭的传送门,纷纷停下了脚步,眼神里满是失落和疯狂。他们对着传送门大喊着赛罗的名字,却根本无济于事。
奥特兄弟也停下了脚步,脸上满是凝重。赛文看着传送门消失的地方,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快找到赛罗的下落,确保他的安全。
而另一边,赛罗跳进传送门后,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下一秒,他就落在了赛罗警备队总部的大厅里。
大厅里的光线柔和,布置得简洁而舒适。镜子骑士、火焰战士、钢铁武士和詹伯特正在大厅里讨论着什么,看到突然出现的赛罗,都愣住了。
“赛罗?你怎么回来了?”镜子骑士第一个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笑容。他走上前,想要和赛罗打招呼,却发现赛罗的状态不对劲。
赛罗的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呼吸急促,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他的手腕上有一道明显的红痕,显然是刚才被泽塔拽的。而且,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委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赛罗,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火焰战士也走了过来,脸上满是担忧。他能感觉到赛罗身上的能量波动异常紊乱,而且带着一丝熟悉的诡异气息。
赛罗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眼前开始变得模糊,耳边的声音也渐渐远去。连日来的过度疲劳、精神上的折磨、刚才的挣扎和奔跑,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
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根本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他晃了晃身体,想要站稳,却还是没能坚持住,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赛罗!”
“队长!”
镜子骑士、火焰战士等人立刻冲了过去,慌忙地扶住赛罗软塌的身体。他们看着赛罗苍白的脸色和痛苦的表情,心里都充满了焦急和担忧。
“快!把他放到沙发上!”钢铁武士大喊一声,小心翼翼地和镜子骑士一起,将赛罗扶到旁边的沙发上躺下。
詹伯特立刻拿出随身携带的医疗仪器,开始为赛罗检查身体。他的手指在仪器上快速操作着,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怎么样?詹伯特?赛罗他没事吧?”镜子骑士急切地问道。
詹伯特皱着眉头,摇了摇头:“他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就是过度疲劳,精神波动异常剧烈,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而且,我在他身上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诡异能量,和之前我们遇到的那股控制新生代的力量很像。”
“又是那股力量?”火焰战士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难道新生代们又失控了?赛罗他是被他们伤害了吗?”
镜子骑士看着赛罗手腕上的红痕,心里充满了心疼:“看他的样子,肯定受了不少委屈。我们先别打扰他,让他好好休息一下。等他醒了,我们再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众人纷纷点头,小心翼翼地为赛罗盖好毯子,然后静静地站在一旁,守护着他。
赛罗静静地躺在沙发上,眉头紧紧皱着,脸上满是疲惫和痛苦。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在做什么可怕的噩梦。脑海里闪过刚才混乱的场面,泽塔疯狂的眼神,格丽乔、艾克斯、捷德失控的模样,还有奥特兄弟焦急的呼喊声,一切都像是一场荒诞的闹剧。
他不知道那股力量为什么总是缠着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要承受这样的折磨。他只想好好地休息一下,摆脱这一切的烦恼和痛苦。
赛罗警备队的大厅里很安静,只有詹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