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下手?”
“你们看!”捷德突然指着地面,声音急促,“那道血痕……是从殿中央延伸到殿门的。而且,你们有没有发现,赛罗的剑,插得很深,但是……”
他顿了顿,走上前,伸手想要去拔那柄剑。可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那柄剑却纹丝不动,像是和地面融为一体了一样。
“但是,剑插进去的力度,却很轻。”泰迦接过了他的话,他看着那柄剑,眼底满是心疼,“如果是用尽全力的话,剑身震颤的幅度不会这么小。而且,以赛罗的实力,若是真的想毁了这柄剑,完全可以将它震碎。她把剑留在这里,插在地上……像是在……”
“像是在告别。”银河低声说道。
告别。
告别什么?
告别她曾经的良知?告别她那些模糊的记忆?还是告别那个,曾经或许充满了光的自己?
新生代的战士们,面面相觑。
他们看着满地的尸体,看着那柄插在地上的长剑,看着地面上那道长长的血痕,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难受得喘不过气。
他们终于明白,赛罗脖颈上的那些紫色纹路,到底意味着什么。格丽乔蹲下身,轻轻捡起一个沾着血迹的布偶。那是一个小兔子形状的布偶,已经破旧不堪,却被缝补得很整齐。显然,它的主人,曾经很珍惜它。
格丽乔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石殿里,一片死寂。
月光,依旧从穹顶的破洞处漏下来,洒在那些冰冷的尸体上,洒在那柄插在地上的长剑上,洒在新生代战士们,满是凝重和心疼的脸上。
而此刻的赛罗,已经走出了很远。
她走在荒芜的荒原上,身上的血液已经凝固,变成了暗红色的痂。晚风卷着沙砾,打在她的脸上,生疼。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她只知道,自己不能回头。
她的脑海里,再次闪过那些模糊的身影。火红的,银白的,还有两道带着金属光泽的。
那些身影,像是一道微弱的光,在她那片死寂的心底,轻轻闪烁了一下。
只是,那点光,太微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