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湖州置处产业,跟着沈伯父做个邻舍。湖州山柔水润,日子舒缓,连饮食风味都合小侄脾胃。小侄这张嘴啊,倒是天生就该生在江南的。”他玩笑道。
又不着痕迹地将话题带回:“观亭自幼在湖州长大,食味偏于清淡,与凌州这般咸鲜厚重的风气,终究是迥异,这段时间他怕是吃苦了。”
一旁的张管事闻言,也笑着宽慰:“东家多虑了,观亭少爷性子随和,待人接物处处妥帖,于吃食上似乎也并不见挑剔。”
方谦瞥了他一眼,摇头失笑:“听你这话,倒显得是我格外挑剔了?”
他对这小辈再了解不过,表面上一副什么都好的端方有礼模样,实则挑剔讲究。只不过那小子讲究得不显山不露水,惯会装模作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