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再遇到形如东都那时的阻挠,上京之中,你需要小心的人所剩无几。”然而,话锋一转,他皱起了眉峰。
“二郎君,是一个。”
这也是姜遂安找到这里来的原因之一,他认为与晏二郎君走的太近是极其危险的,必须告诉初入宫城的她,其中的波云诡谲。苏棋沉默了一会儿,抬眸,散落的黑发衬托她的双眼,愈加黑白分明。“我和他的关系不是别人想的那样,算不得好,只是有些恩怨在。“被当众“掳”走,姿态还那么亲密,她如何猜不到别人会说什么,但潜意识里忽略了。如今,姜大郎君特意找到她挑明,她不得不面对那日的窘迫,解释一番,她和那人之间既不是亲密关系,也没有所谓的兄妹之情。姜遂安嗯了一声,沉思斟酌片刻,依旧劝她小心晏二郎君那人,“我的父亲曾告诫我,不能与他走的太近,也不能与他针锋相对,为友为敌……俱是危险,最合适的做法便是敬而远之。”
对晏二郎君,理应形如陌生人一般。
苏棋睁着眼睛盯着神情严肃的青年,迟疑几息,终究忍不住问出口,“可以详细与我说说吗?”
她已经隐隐察觉到上京的复杂和宫中的古怪,退不得,便得了解地更明白。那个人的身上仿佛笼罩着很多秘密。
不,不是人,是想吃了她血肉的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