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那摇摇欲坠的锁链屏障之中!
得到地脉之力加持,屏障上闪铄的符文骤然亮起,那些构成屏障本体的、虚实相间的锁链残骸发出沉重的嗡鸣,暂时稳固下来,将那丝裂隙强行弥合。
然而,星衍校长的脸上并无喜色,反而更加凝重。他清淅地感觉到,为了暂时稳固这处渊口,地脉之力的消耗远超预期,而且……这种强行灌注,似乎加剧了渊口内部那股“血锈”污染的活性与扩散速度。阵法……能支撑多久?
屏障内,得到片刻喘息的沉凡尘,猛地抬起头,看向守阁人,声音因痛苦和晶化而变得沙哑扭曲:“前辈……他们……要夺星文?”
守阁人一边维持着屏障,一边冷声回应:“北辰的鬣狗,觊觎你不该掌控的知识。守住你的刀,守住你的心!外敌尚可御,心魔最难防!”
沉凡尘目光转向地上嗡鸣不止的陌刀,看着那“锁链即血脉”的星文在数据剥离矩阵的光芒下顽强闪铄。
观星人的低语、北辰的抢夺、守阁人与校长的守护、体内血痕的暴动与枷锁的束缚……一切矛盾,似乎都聚焦于此。
他艰难地抬起尚未完全晶化的左手,向着陌刀的方向,缓缓伸去。
“锁链……即血脉……”他喃喃自语,赤红的眼中,混乱与清明交织,仿佛在无尽的黑暗与低语中,挣扎着查找那一线属于自己的微光。